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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虫

3月前
你还记得,最后一次看到蝴蝶翩然起舞是在什么时候? 这些年,“城市化”的速度越来越快,不断吞噬大自然栖息地,从而让失去家园的野生动物被迫误闯住宅区。而随着绿地减少,昆虫数量也跟着衰减,尤其是植物界的传粉昆虫——蝴蝶。 在怡保甘榜甲峇央(Kampung Kepayang)大街,有一间让人眼前一亮的“Tanahsahi”蝴蝶博物馆。该博物馆的馆长陈兴国(Steve Tan)是一名蝴蝶守护者,也是一名生态教育践行者。他展出无数珍贵的蝴蝶标本,让人近距离欣赏华丽的蝶翼,同时唤醒民众的环保意识,守护绿植花海,给蝴蝶生态重现生机。 “如果没有了蝴蝶或其他昆虫,整个生态环境其实是不健康的。” 报道、摄影:本刊 林德成 部分照片:截自Museum Tanahsahi脸书 “Tanahsahi”蝴蝶博物馆藏身在甘榜甲峇央的一间老店之中。虽然规模不大,却是一个远离城市喧嚣的世外桃源。初来乍到的人常会误以为走错地方,因为面向大街的店铺外观看起来极为残旧,紧闭的铁闸门早已锈迹斑斑,毫不起眼。然而,当你绕到老店的后巷时,会赫然发现别有洞天。 博物馆的入口是一个经过精心打理的小院子,四周种满了生机盎然的花卉盆栽,散发出几分野趣,营造出静谧而悠然的氛围。 当天,馆长陈兴国正在主持一场导览活动。我跟随参与者去探索蝴蝶标本的种类、外形特征,以及蝴蝶的自然生态等。当他带领大家走到博物馆隔壁,近距离观察蝴蝶幼虫时,恰好发生了一件趣事。 一位妈妈见到毛毛虫时,叮嘱女儿说,“不可以摸毛毛虫哦!”小女孩听话地放下手,而目光好奇地盯着在叶子上蠕动的蝴蝶幼虫。站在一旁的陈兴国看到这一幕,微笑地说,没关系,可以大胆地摸。话音刚落,小女孩犹豫地伸出手指,先是轻轻地触毛毛虫,随后又大胆地划过它柔软的身体。 当义工试探着问她,要不要将毛毛虫放在她手心时。她完全不抗拒,反而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它,生怕它掉到地上。 你敢触碰毛毛虫吗? 导览结束后,我与陈兴国在一旁聊了起来。他直言,许多生活在城市里的大人和小孩,几乎没机会与蝴蝶亲密接触。“很多时候,你不一定敢去摸毛毛虫。因为我们的印象是(触摸后)会痒。” 事实上,并非所有毛毛虫都会让人触摸后发痒,只有少数的品种才会。他希望通过导览活动,打破这种刻板印象。同时亦让小孩学会与大自然共处,而不是看到毛毛虫就感到害怕或吓跑。 让我意外的是,陈兴国原先是一名专业摄影师,直到2018年才决定转型,将父亲陈廷全留下的工厂,亲手改造成如今的蝴蝶标本博物馆,并通过举办生态教育活动,给大人小孩重新感受到大自然的美妙。 前身是昆虫标本纪念品工厂 “Tanahsahi”蝴蝶博物馆的前身是一家制作昆虫标本纪念品的工厂。如果你有印象,以前在土产店、旅游景点或吉隆坡中央艺术坊,都会看到摊贩销售附有昆虫标本的锁匙圈或纪念品。 陈兴国说,父亲陈廷全不仅擅长制作这些昆虫标本纪念品,还是一位痴迷蝴蝶的发烧友,生前收藏了多达3万只蝴蝶和昆虫标本。他还记得曾有日本和德国的蝴蝶爱好者特地来马来西亚,与父亲交换蝴蝶标本。 “但是他们的主要目的不是交换蝴蝶,而是进入大山芭,待在里面两三个星期捕捉蝴蝶。因为以前是没有所谓的非法或合法,没有法律管制。” 蝴蝶最美的时刻应当是在大自然中翩翩起舞,而非锁进标本框架里。他的父亲不想再继续破坏自然生态,在1995年决定停止捕捉蝴蝶制作标本。5年之后,他宣布结业,将所有珍贵的蝴蝶标本封箱,转换跑道从事有机肥料生意。 老工厂重生,破茧成蝶园 从2000年到2018年,这间老工厂一直处于蛰伏状态。直至陈兴国萌生打造蝴蝶博物馆的想法,决定重新打开这座尘封已久的工厂,让父亲的蝴蝶标本重现天日,并推广保护生态教育的理念。 他花了4年时间修缮和清理这座建筑,期间恰逢疫情暴发,这两三年的“空档期”正好给了他沉淀空间,认真地思索要如何有效地落实自己的概念。他坦言,正是因为疫情,才有足够的时间完成这间博物馆,否则很难实现这个目标。 没有建筑设计背景的他,在亲手修复这座老建筑时碰了不少钉子。他自学水电安装,搞清楚各种流程。不过,他秉持一个原则——该换就换,该补就补。但也有些地方他坚持保留原样。 例如建筑的旧横梁,既然还可以使用,就加固它,确保建筑结构稳定。而电线设计则不埋墙,整齐地沿着墙壁铺设。看上去,让人有一种回到旧时代老屋的视觉观感。 清理的时候,他也不是一股脑儿把所有东西丢弃,生怕错过了一些有价值的老物件。他随即指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笑着说,那个灯其实是用烟灰缸串起来的。 博物馆内的许多装饰品也都是原有的旧物和附近捡到的自然废料,比如完好的陶瓮、老树桐和木栏等。总之,在有限的预算下,他尽可能物尽其用,为这些旧物赋予新生命。 以父亲名字命名的蝴蝶品种 至于为什么博物馆叫做“Tanahsahi”,背后其实有一段特别的故事。 陈兴国的父亲年轻时收藏了来自世界各地的蝴蝶标本,包括巴西、南非、南美洲、泰国、印尼、台湾等等。1975年,他在务边山区捕捉到了一只美凤蝶,当时凭直觉认为这可能是一个新品种。经过查阅书籍和资料,确认了没有任何相关的记录。为了弄清楚这只蝴蝶的品种,他写信并寄送蝴蝶照片到英国博物馆请教昆虫学家。 但是,要如何证明这是新品种的蝴蝶,而不是一个基因变种的变异蝶?陈兴国答,它必须要有第二、第三只相同品种的蝴蝶,以证明它具备繁殖能力。 凑巧的是,同年,他父亲的一位朋友在打巴也捕捉到了同品种的蝴蝶。两人随后将这两只蝴蝶标本寄到英国博物馆。最终,1980年,英国自然历史博物馆确认这是一个新品种的美凤蝶,并决定以他父亲的名字命名,学名为“Papilio memnon agenor ♀f.tanahsahi Eliot”,其中“tanahsah”就是陈廷全的马来文名字。 为何后面还会有一个“i”呢?陈兴国解释道,昆虫学名通常会采用拉丁文,而“tanahsahi”是被拉丁化后的名字,实则指的是陈廷全本人。 根据博物馆展示的照片,父亲捕捉到的蝴蝶在英国自然历史博物馆被列为正模标本(Holotype)。这是最高等级的标本,需要特别保存。“这个标本是没有在博物馆里面展示出来的。” 为了做研究,这只蝴蝶的身体也早已被摘除,只剩下头部与翅膀。“(记者:那不是不完整了吗?)不会啊,标本不一定会有身体的。” 运用光影重塑蝴蝶世界 博物馆的灯光设计巧妙地从最亮的门口逐渐过渡到馆内末端的角落,营造出一种置身于丛林深处的氛围。墙上的艺术灯光勾画出蝴蝶的美姿身影,呈现一场视觉盛宴。 馆内还设置了投影机,将蝴蝶飞舞的画面投影到树叶上,仿佛有真实的蝴蝶在光影交织的空间中振翅飞舞,带领参观者进入一个梦幻般的世界。 通常博物馆都会提醒参观者“眼看手不动”,但在“Tanahsahi”蝴蝶博物馆内,陈兴国特别开放一个小区域,让蝴蝶标本固定在枝叶上,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参观者可以随意触碰这一处的蝴蝶标本,亲身体验触碰昆虫的触感。“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让小朋友可以有机会近距离接触。” “其实(标本)是会坏的,是在于几时坏,怎样坏而已。”他说,如果标本长期被普通灯照射是会褪色的,因为普通光线本身是会含有紫外线,所以馆内的灯光,他都采用了0.5 UVI(紫外线指数)LED灯光,属于低紫外线含量的光线。 更令我感到意外的是,馆内并没有安装冷气,全靠自然空气循环方式来维持馆内的湿度。陈兴国在四个角落放了24小时运转的风扇,再配合馆内中央的天窗,能让馆内的空气保持流通。 为社区奉献和推广生态教育 目前,陈兴国全职担任博物馆馆长,致力于推广生态教育。他坦言,若要提高公众的生态保护意识,必须从小孩子开始灌输这个理念。他认为,可能这一代人无法看到改变,需要跨越一代才会看到结果。 接下来,他计划申请正式的博物馆准证,但前提是需要为每一只蝴蝶标本列明等级、品种身分。此外,他还计划在2025年进行一系列改进,如清理和开发博物馆两侧的空地,扩大活动空间。 当我询问是否有意在未来打造一个养育蝴蝶的空间,陈兴国回答道,他并不打算刻意建立人工饲养空间,反而计划在博物馆周围种植更多植物,通过自然的方式吸引蝴蝶来产卵和繁殖。 “不是人造控制的话,对整个自然生态比较好。” 更多【人物】: 歌手YELLOW黄宣 /用心生活 所以疯狂表演 作家黄凯德 /看书写作是日常 不乐于贴上文青的身分标签 退休后重新提笔,台湾作家陈雨航 用一指神功重出江湖
3月前
4月前
6月前
那个夜晚,随手拿起一本书阅读。午夜时分,感觉不到丝毫睡意。放下手里的书本,听见鸣虫的叫声从不远处的草地传来,声音此起彼伏,错落有致。我竖起耳朵聆听,暗自揣测:洪亮动听的虫鸣,兴许是一只雄虫为了求偶,竭尽全力演绎一首经典老歌。又或许,嘶嘶低沉的虫声,是一只虫子深情温婉地对着心仪的另一半,讲着悄悄话深情地表白。然而,昆虫间互相传递的语音信息,终究只有它的伴侣能够明白。 住宅区的灯光已陆续熄灭,好生奇怪,天地静穆的夜里,虫声明明很好听,为何唯我独享?一边听着虫鸣,一边随意翻看《诗经》,在字里行间寻找以螽斯为题材的古诗词。觉得以前的虫声从来没有逝去,喜欢这样的夜晚,这个时刻,昆虫是我的,连夜晚也是我一个人的。 总觉得“螽斯”这个名字特别悦耳,配这样的昆虫恰好。幼年时,曾亲睹螽斯,听过它们发出不同类型和强度的声音。当然,没有人的时候它们才会肆无忌惮地鸣叫。潜意识里有一个声音告诉我,草地里的虫声是螽斯的鸣叫。我一眼就可以辨认出荒野、草地或草丛中的螽斯,其触须细如丝,比身体还长,颇容易辨认。螽斯的种类繁多,而且形状和体色不尽相同。它们的身体展现了极其丰富的色泽,我这个虫痴,早就被漂亮的翠绿、草绿、深绿、嫩绿、褐色和红色等色彩迷住了。 某个早起的清晨,信步横越屋子前面的马路,走入长满杂草和野花的草地,试着打捞一些对虫子的记忆。慢慢翻开叶子,草丛间果然藏匿着很多体型大小不一的螽斯。虽然草地里还有其他昆虫,但是只有螽斯能获得我的青睐。 发现螽斯后,我总爱在草地上转悠。有时,螽斯会悄无声息地粘附在衣服上尾随我回家。直到无意间看见它们,才发现它们的存在。它们忽而在墙壁上栖息,忽而牢牢地趴在其他物体上。有一次,一只绿螽斯,强行霸占着行李箱把手,一双明亮的卵形复眼紧盯着镜头,这表情似乎在说:“下次去旅行,带我,带上我。”我并不通晓虫子的语言,不能阻止它入侵我的家,只好任由它逗留在房子里。 一个寻常的傍晚,印度邻居在草地里采摘野菜,我问她:“晚上有听见高低起伏的虫声吗?” 她讶然:“有虫声?睡得像死猪,什么声音都没有听见。” 我告诉她,寂静的夜晚,只要留意听,唧唧唧唧、嘶嘶或咝咝的鸣叫声就会溜进耳朵。邻居找了又找,没发现什么。大多数的螽斯和叶子或树枝的颜色没有明显的差异,它们习惯保持静止不动的姿态良久,明明就在眼前,也察觉不到它的存在。我叫她和我一起蹲下,她不解地看着我。叶子微微颤动,我数着:“一只两只三只……” 邻居左看右看,看不出个所以然,我察觉到她无法集中注意力走神了。凝视着叶子,我说:“bedi bahen,看这里。” 我指着小小的螽斯。她的视线顺着我指的方向移到叶片上,找了好久,终于发现翅膀与身体的纹路和叶子相似的小露螽在叶片上栖息。我慢慢将手移向前,让螽斯缓缓爬上手背。它轻轻啃咬我的手指一下,不痛,但有痒痒的感觉。连忙抽回手检视皮肤,还好,没被咬破,可我的好邻居早已吓破胆哇哇声尖叫,大动作弹开。忆起以前,我也和她一样,生活中大部分的时间都是柴米油盐。如今的我,发现了每一样东西呈现的许多令人惊喜的细节,捕捉到那些不经意间触动心弦的瞬间。 我又说,深夜,草地里传来的虫声错杂交替,时高时低,时断时续。不同的昆虫发出不同的声音,我模仿虫子的声音,教她辨认:“轧织……轧织……轧织,丝轧……丝轧……丝轧,织……织……织,咭……咭……咭,吱……吱……吱,吱哩……吱哩……吱哩,这些都是不同种类的螽斯发出的声音。” 我补上一句:“我还听见其他微弱的声音,简单的嘁嘁嘁、嗞嗞嗞、瞿瞿瞿,有长有短的嗤嗤,嗤……嗤,咝……咝,咝咝。” 她兴致勃勃的跟着我学虫叫,像玩绕口令,一点也不觉得拗口。 再次见面,她对我说:“晚上虫声围绕在耳畔,彻夜喧闹。怎么办呢,以后每个晚上会不会被它们吵得不能入眠?” 一连数日,邻居皱起眉头,闷闷不乐不爱说话。我逗她:“走,去找漂亮的红色悦鸣草螽若虫。” 她惊叫一声,瞪大双眼,扬起手,作势要打我,叫嚷着:“你又要害我失眠吗?”我拿出齐白石的画册,指着《螽斯红蓼图》:“看啦,小螽斯不是挺好看吗?” 邻居觉得螽斯的鸣叫刺耳扰人,夜晚更令人生厌。我只觉得,大自然似乎离一些人越来越远了。正在沉思的当中,邻居忽然冒出一句:“整夜辗转反侧,难以成眠,也许不是螽斯的错。” 她眼神哀哀,迟疑了一下,略带哭腔,喃喃提起她的大女儿遭家暴及被骗走巨额积蓄,另一个女儿又尚未有同种姓同阶级的人来提亲。晚上想起两个女儿特别郁闷,内心备受煎熬,夜不能寐。 她的失眠,与螽斯无关。明明心事重重,却怪螽斯干扰她的清梦。琢磨一下,我对她说:“每个夜晚,虫鸣声伴我入眠。Badi behan,晚上不要想烦心的事情,静下心来听听螽斯的鸣叫就容易入睡了。” 只是,不知道她会不会越听越心烦意乱。 相关文章: 露凡/地瓜 露凡/树
6月前
6月前
7月前
8月前
(新加坡11日讯)16种昆虫获准在新加坡上市,狮城艺人刘谦益年轻时尝试过吃蝎子、蜂蛹和蚂蚁,直言不敢吃炸黑蜘蛛,他嚷说:“好恐怖!” 新加坡食品局近日宣布,批准业者进口、制造和出售蟋蟀、蚕蛹、蚱蜢等16种昆虫食品。新加坡多家餐馆也积极推出了各式各样的昆虫美食。对此,《新明日报》找来3位狮城艺人聊他们吃昆虫的经验。 刘谦益表示,他尝试过蝎子、蜂蛹和蚂蚁,“蜂蛹是我以前在中国拍戏时,在当地一间煮炒档吃的,味道还不错,有一点像在吃热起司的感觉。蝎子和蚂蚁则是多年前在新加坡吃,蝎子很像炸虾,但肉很少;蚂蚁则没有什么味道,所以吃了后也不会常常吃。最近我还看到电视有介绍吃炸黑蜘蛛,蛮大一只的,那个就好恐怖我不敢吃。” 刘谦益表示,以前比较年轻充满好奇,所以就会想尝试野味,还在香港吃过三蛇羹。不过现在年龄大了,不敢吃这些比较特别的食物了,因为身体没有年轻时那么强壮,所以会担心身体接受不了,饮食上也会尽量少油少盐少甜。不过专业的刘谦益表示,如果在拍戏或录制节目时有需要,他还是会吃昆虫。 曾觉得蚕宝宝好吃 金银姬现嚷“不敢吃” 金银姬(金姐)笑言:“免谈!”不过,金姐表示,她在韩国读小学和中学时,校门口都有卖蒸的咖啡色蚕宝宝,“热乎乎的,还冒着烟,放学时我一定会去买一包来吃。当时觉得很好吃,一口咬下去还会爆浆,不过没有什么味道。” 过了这么多年,金姐回忆起再回去看到蚕宝宝食物时,直喊:“我的天呐,吞都吞不下去了!记得有一次电视台找我,请我和孙子一起到野外体验生活几天,我一想到在野外也许会要我们吃昆虫,我直接拒绝了。这两天我也有看到报章上关于昆虫美食的报道,现在我真的不敢吃。” 林昀憓:想尝大麦虫 不敢吃蚱蜢 林昀憓吃过蚂蚁,她表示,在还没吃之前当然会害怕,因为从来都没想过可以吃这些昆虫,“他们把蚂蚁油炸得非常酥脆,放在炒饭上,有点像炸葱酥的口感,可是单吃就没什么味道。那时在泰国旅游,可能是因为在旅游所以比较敢尝试,周边的朋友也想试试看,就叫了几道昆虫的料理,但其它的我不敢尝试。” 对于新加坡近期允许进口和出售的16种昆虫中,林昀憓最想尝试大麦虫和面包虫,因为好奇它们的味道会不会像大麦和面包一样。至于最不敢尝试则是蚱蜢,因为她本身很怕蚱蜢。 除了熟知的炸昆虫,林昀憓想要尝试昆虫甜品,“可能会有不同的口感和味道,也会让我比较容易接受,因为本身比较喜欢吃甜食。或者也可以把昆虫融入在零食当中,可以提高零食的营养成分像高蛋白质,会吸引到我。” 除了昆虫,林昀憓在印尼峇厘岛旅游时也喝过蛇酒。她表示,味道就像一般的酒没什么特别,但却是一个特别的体验,让她非常难忘。
9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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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27日讯)在新加坡售卖昆虫食品的核准出现新进展,有业者参加了在当地举行的国际研讨会后表示,当局很快就会给予许可,当地人或最快下个月就能在餐桌上品尝到昆虫佳肴。 《新明日报》曾报道,该国食品局于2022年4月宣布,蟋蟀、蚕蛹、蚱蜢等16种昆虫将获当局批准,可进口至当地作为食物售卖。具体生效日期未宣布,但当时计划2023年下半年落实不过,截至目前,食品局尚未给予批准。 不过,当地业者叶耀威(39岁,物流公司老板)告知,他于上周参加一场大型研讨会后,获悉在当地很快就会落实售卖昆虫食品的核准,参与者也在交流会上品尝了昆虫料理,如蟋蟀三明治和蟋蟀炒老鼠粉。叶耀威说,这个活动属国际性质,在上周一连举办4天,参与者来自世界各地。 他说,这是他期待已久的消息,因为他从小就对昆虫料理感兴趣,过去出国到泰国、韩国、越南等都会品尝当地的昆虫料理。 “我很期待接下来能在本地吃昆虫料理。” 最大挑战: 消费者是否买单 记者也联系上在当地首家生产昆虫食品的初创企业公司的联合创办人兼总经理邱元昇(23岁),同样在上周出席研讨会的他也证实,活动现场上呈献的昆虫料理,就是由他们公司负责进口的昆虫,再由主办方和同乐餐饮集团的厨师联手泡制料理。 他指出,本身也是在研讨会上得知,当局很快就会允许业者提供昆虫食品。 他表示,这个关键信息让在场者感到十分振奋,因为最快下个月昆虫可成为食客的盘中餐,不过他坦言,目前最大的挑战是消费者的接受程度,也要看如何推动让消费者接受和改变看法。 昆虫食品生产公司:已有餐馆酒店有意合作 目前本地唯一生产昆虫食品的初创企业负责人表示,已有餐馆、酒店表示有兴趣合作。 邱元昇指出,他们公司在泰国有厂,主要生产蟋蟀制成蛋白棒和蛋白粉,由于新加坡还无法合法售卖昆虫食品,公司目前主要的销售市场是英国和泰国。
9月前
1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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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14日讯)新加坡食品局预计今年下半年批准16种昆虫当成食品,到时在餐馆和超市或许就能看到昆虫食品。而在新加坡早有一群人在推广和研究食用昆虫产品。 《8视界新闻网》报道,一名餐馆业者还积极部署将昆虫纳入菜单,成为美味佳肴。餐馆计划新政策施行后正式贩售昆虫菜肴,每道售价介于10到20新元不等。 大麦虫、蝉、蝎子等等,这些可不是昆虫标本,而是昆虫学家符懋昇的零食。 昆虫学家符懋昇说:“这些是我这8年来吃的虫子,大部分都是经过烤箱烘干处理的,然后只是稍微加点盐来提味。” 符懋昇认为昆虫食品好处多多,可以作为另一种蛋白质来源。 养殖一公斤牛肉蛋白所需的时间和水可能需要数月、数年的时间,但是养殖等量蛋白质的昆虫例如蟋蟀可能只需要一两个月的时间。 也有新加坡业者发现把昆虫作为蛋白质来源大有可为。 食用昆虫公司联合创办人陈凯恩说:“2020年开始的,我们是新加坡的第一个公司把昆虫变成食品给人吃。” 公司从泰国进口蟋蟀粉,加工成蛋白棒,百多人试吃后反馈良好。虽然目前蟋蟀蛋白棒只能预购,不过已有食品经销商表示有兴趣。新加坡餐饮业者也对食用昆虫跃跃一试。 餐馆老板黄泯莱说:“今天很特别的,我们邀请了很多美食家,博主还有网红这些来试我们的昆虫的一些菜。” 为了推广昆虫食品,老板找到研究蟋蟀棒的陈凯恩,从泰国引进大麦虫、蚕等可食用昆虫,一同策划试吃活动。 黄泯莱表示:“我们今天准备了黑胡椒螃蟹,把蟋蟀放在里面。另一道菜我们用的是大虾,把那个蚕放在一起。” 试吃顾客郭成福表示:“口感跟味道我觉得恰到好处。在泰国没有那么卫生,所以我不敢尝试。可是在新加坡我觉得是安全的,在安全情况之下我会去吃。” 另一名试吃顾客黄楒闵则说:“我很期待说可以把它纳入我平时的日常饮食。因为昆虫的蛋白质高很多,而且也比较环保。” 使用昆虫入菜成本会提高,不过餐馆并不打算调高售价,更看重的是未来的市场潜力。
2年前
嘿,如果你不介意靠近我,就来听听我的故事吧。没事,虽然看起来不卫生,但我脚下的牛粪主要是干草组成,闻起来也不算太臭。 唔,你好,我是一只屎壳郎。 这么介绍自己的时候,你的脑海所浮现的我的模样,是怎样的呢? 好吧好吧,还是别告诉我了。每次听到答案,我可难受了。虽然同类们都告诉我,认真完成工作、传宗接代,就算任务完成,但我觉得屎壳郎的一生不应该只是如此!只要有机会,就必须要发声,告诉地球上的高智慧生物,也就是你们人类——我们存在于地球的重要性;以及万物皆有其存在价值的这个道理。 因此我就来投稿啦。 想一想,如果地球上的生物每天都需要排泄,那一天下来可以累积多少排泄物呢?而且不仅仅是人类而已,还有无数的哺乳类、鸟类、爬虫类动物都需要排泄。这么一来,自然界就需要分解者这样的角色,帮助把排泄物分解、循环,回归滋养土地。 我们屎壳郎就是地球上重要的分解者。我们天生就被派来清理哺乳类动物的粪便。根据真实数据,我们的存在大大舒缓了牧场的负担,因为我们特别擅长处理家畜的粪便,尤其是牛粪。 这时候就要搬出一位南非大学的昆虫学家的话:“南非有1500万头奶牛,每头奶牛一天排便12次,相当于每天约有5500吨牛粪。屎壳郎每晚可以处理比自身重250倍的粪便,很是快速,否则人类将生活在齐膝,甚至齐肩深的牛粪之中。啊,这个预估还没有纳入大象的粪便。” 所以啊,我的祖先世世代代都为自己的工作和生活感到骄傲,对我们来说,粪便是自然的一部分,它们是我们的主要食物来源,也是雌性屎壳郎产卵滋养后代的地方,没有粪便,我们就无法生存下去。 因此作为一名屎壳郎,我们的首要任务就是寻找粪便。 屎壳郎分成三种:推粪型(Roller)、地道型(Tunneller)和粪居型(Dweller)。简单来说,推粪型屎壳郎用后腿把粪便制成球状,挖洞埋粪;地道型屎壳郎先挖地道,把粪便拖入地道里;而粪居型最果断,就直接住在粪便里。除了粪居型屎壳郎,其他两种屎壳郎都会把粪便埋入土里,清理了粪便同时,也让大地肥沃。 而且啊,所有屎壳郎都有辨认方向直线前行的能力,因为我们体内拥有一个精准的导航系统,可以利用太阳,月亮,甚至是银河进行定位,厉害吧! 好啦好啦,篇幅有限,我就用自己的真心话作为结尾: 世界上有许多渺小又伟大的存在,即使微小如我们屎壳郎,即使巨大如大象,即使聪明如人类,都有其存在的意义。不论你是谁,只要生存在地球上,就要对万物保持一颗敬畏之心,因为我们彼此相互连接,互相赖以生存! ——屎壳郎,阿玉 敬上 【六日情/人类暂时闭嘴01】蜗牛与石灰岩山丘/Tiyo(峇株巴辖) 【六日情/人类暂时闭嘴 02】榴梿花下的蝙蝠/Tiyo(峇株巴辖) 【六日情/人类暂时闭嘴 03】穿山甲的隐士生活/Tiyo(峇株巴辖) 【六日情/人类暂时闭嘴 04】谁在呼唤莱佛士叶猴/Tiyo(峇株巴辖) 【六日情/人类暂时闭嘴 05】龟之论坛/Tiyo(峇株巴辖) 【六日情/人类暂时闭嘴 06】渺小又伟大/Tiyo(峇株巴辖)
2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