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加坡6日訊)喜劇演員王沙野峰是新加坡藝人鄭惠玉的童年回憶,不過他們在她入行時已退休。
她出席紀錄片《逗笑人間60年》的首映禮時告訴《新明日報》,她小時候一直在電視上看到他們表演,由於王沙是潮州人,她也是潮州人,所以聽王少說話特別有親切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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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我小時候特別愛看《老夫子》漫畫,王沙叔表演得特別像,就像看到‘老夫子’真人走出來,雙寶默契也非常好。”
儘管未與諧劇前輩有交集,但王沙逝世時,她特別前往弔唁,因為這是對前輩的一份敬意。

出席首映禮的藝人還有陳澍城、黃炯耀、田銘耀、洪慧芳、鄭穎、蕭歆霓、陳豐諺、梁嘉靖等。
陳澍城:王沙是我演藝圈啟蒙老師
陳澍城很欣慰紀錄片的出席,這是新加坡人對前輩藝人的肯定與尊敬,這是絕無僅有的,他們走了那麼多年,這就是他們成功的地方。
他80年代在歌劇院表演與雙寶結緣,王沙不但鼓勵他錄製潮語歌,也成了澍城在演藝圈的啟蒙老師。
他說:“我拍第一部電影《阿牛下南洋》,是王沙引薦我認識羅馬導演的,當時我演一名警長,梳著類似秦祥林與秦漢的髮型,坐在豪車內,聽說那車子還是邵氏老闆的。”
黃炯耀減重演王沙 王嫂贊:抓到神韻
當年家裡賣卡帶與唱片生意的黃炯耀,驚歎當年雙寶的卡帶確實很暢銷,他也在劇集《福滿人間》模仿王沙,當時壓力很大。
他為了神似“王沙”積極減重,一天只吃一餐,兩個月下來瘦到臉頰都凹下去,他還剃了眉毛,方便勾出王沙在熒幕上的喜劇形象。
炯耀的用心被王嫂看到,還被贊“很努力抓到了神韻”,讓他感動至今。
洪慧芳曾在舊電視臺的餐廳碰過雙寶,野峰很開朗、愛搞笑,可以跟後輩聊得很開,王沙則比較嚴肅,跟他說話很自然就畢恭畢敬。
她還記得為了他們,曾到歌臺看他們表演。
田銘耀:諧劇泰斗的笑話永不過時
視帝田銘耀對紀錄片很能共情,並感嘆現在太欠缺這樣歡樂的節目。
在銘耀眼裡,諧劇泰斗的笑話取自生活、來自社會,永遠不會過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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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19日讯)新加坡阿姐郑惠玉在当地电视圈还是“小妹妹”时就被叫“阿姐”,从一开始无所适从到如今欣然接受,她走过37年漫长但充实的演艺道路。
《联合早报》报道,郑惠玉是新加坡电视台大家姐,有“镇台之宝”的地位,但她在片场总是和演员及工作人员打成一片,大家都称呼她阿姐,尊敬她但不害怕接近她,
她认为进了片场,自己就是演员,还要导演平常怎么跟演员互动,就怎么对她。
她说:“忘了大家从什么时候开始叫我阿姐,这个称呼很沉重,名衔很大,就连前辈和资深工作人员都这么叫我,让我很不习惯。”
“现在,阿姐好像变成我的名字,我也不再当成是包袱,毕竟年龄和辈分也已够资格。”

使命感来自公众的信任
扛下阿姐的头衔,伴随是其附带的责任和使命感,她觉得就像家里的姐姐那样,凡事要顾全大局。
她说:“大家认同并给我这个称号,我有很大的责任,因此处理很多事时须冷静、彻底地思考,不能以自己为出发点。对自己所做的事情、所说的话都须负责。”
“新年特备节目我都没有缺席,我也是慈善筹款节目的常客,即使拍戏的量少了,但还是会通过这些节目做出贡献。”
“艺人的身分很微妙,虽不是大人物却有小小影响力,我想借助它推动一些事情。”
她早前帮忙宣传反家庭暴力,之后也主动针对各种暴力,发起一个叫做“You Can Say No(你可以说不)”活动。
“后来很多人邀请我参与他们主办的慈善活动,因为网络上有很多假信息,他们担心受害者在求助时被骗。他们认为公众对我的信任,让更多人勇敢地站出来发声。”
她曾跟一起做节目的导演聊起,对方解释每次叫她参与慈善节目是因为观众相信她,这种信任和尊重用钱买不到,让她忽然觉得好有使命感,一定要坚持,做得更多、更好。
态度好胜过经营人际关系
虽然在狮城电视圈地位高高在上,但郑惠玉没有为保住地位而做什么,但她觉得工作时真的要有很好的态度,并懂得怎么揣摩角色,对她来说,这些比经营人际关系更重要。
“我很喜欢跟工作人员聊天,觉得每份工作都值得被认可和尊重。工作的时候大家互助互补,默契好,出来的效果才会好。”

万梓良教会她喊停
郑惠玉因为马不停蹄地拍戏,最终身心不胜负荷,直到跟公司商谈1年拍两部戏后,情况才有了改善。
“那是在拍《金枕头》后,万梓良教我的!他说要选择好的戏来演,才有时间休息,好好做准备,才能享受拍戏过程,他劝我不要太累。”
但她不赞同后辈演员效仿她,她常跟新人说,不可以拒绝任何一个角色,即使不愿意也要做,不能以她为标准,觉得哪些工作不适合就不做。
她说:“他们还没有权利要求这些,而且你也不知道自己有哪些潜力等待被发掘。”
她以自己参加慈善演出为例,节目组会给她很多艰难的任务,她很少拒绝。
她说:“除了一次,那时我怀第一胎,工作人员却要我从梯级跳下来然后做一字马,我马上拒绝,而大家很快就猜到我怀孕了。”
“我自认是劳碌命,而且喜欢挑战,每当他们说你一定要做,我就会吞下去,但慢慢地就发现自己是做得到的,可以去尝试,尽力做得最好。想通以后就会很拼命去做,结果还挺享受的。”
但是,不要叫她演接吻戏,她一定会疯掉。
她说:“很久没有演了,会不敢演,这可能是现阶段一个障碍,拥抱亲脸颊都可以,嘴对嘴和床戏就不要啦。”
坦然面对角色转变
入行37年,郑惠玉早期比较担心难再有突破,但是现在觉得要随遇而安。
她说:“现在不是每部戏都抢着找我拍,所以要自我调整,毕竟演戏是我爱的工作。我觉得很多事情要坦然面对,现在的走向是年轻人辈出,剧本也朝年轻方向走,让新人有机会上位、担正。”
郑惠玉在《小娘惹之翡翠山》中要扮老,这让她纠结。
不过,编剧洪荣狄和监制罗温温说妆容方面不会让她变得很老,也说他们需要一个气场强的角色,觉得她是不二人选。
“我考虑了两个星期,决定调整心态接下角色。另一个让我点头的原因是导演卢燕金,她擅长拍这类剧种,我很想跟她合作,加上年代剧一直是我很喜欢的。”
“导演在诠释角色方面给了我很多意见,如说话速度不能太快,要沉稳一点,眼睛不能炯炯有神,不能画眼线,连口红都不能涂。所以我戏中只打了一点底妆,眉毛刷一下,差不多是素颜演出。”

受前辈的刻苦耐劳感染
郑惠玉坦言当初入行是因为参加“才华”得了冠军必须签约,但当演员不在她的人生规划中,因为她会怯场,口齿也不伶俐,觉得自己不能胜任。
她说:“很多前辈为我树立了很好的榜样,他们真的很勤劳,也很肯吃苦,像向云姐和(黎)惠燕姐看起来弱不禁风,但她们很早报到做妆发,古装造型须要弄两个小时,还要在太阳底下拍摄,以前演员没有助理,她们得扛着一大堆东西出外景。”
“为什么她们可以挨,我拍时装却挨不了?有了对比就觉得其实还ok啊。我希望前辈这种刻苦的精神能一直传承,大家工作的时候真的要认真。”

《执法先锋》后演技开窍
刚入行时懵懵懂懂就被推上阵,让郑惠玉有点排斥和委屈,因为大家对她有期望,她却没有让大家看到成果。
她说:“当时我每天在算日子,期待约满那天,后来慢慢抓到窍门才开始喜欢演戏。”
“我演了《执法先锋》后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会演戏了。那时候,我跟日本演员永濑正敏拍了一部电视电影《淡马锡之恋》,从对方身上学到对工作的投入和认真。”
“永濑正敏的样子不特别起眼,可是一拍起戏来就瞬间投入,让我很震撼。我在一旁观察他的工作态度,看他怎么诠释角色,再学以致用。”
她表示,在演艺圈这些年是有遗憾的,可是为何要耿耿于怀?某些事情没有发生在你身上,不一定是坏事。
她说:“别人的成就,在你身上不见得会有同样效果。以前的我可能会觉得遗憾,但现在不会了,总会有得有失,放下这些纠结后,我开始享受每件事,享受工作,享受跟大家相处的时间。”
她不知道现在是不是人生最好的阶段,但觉得自己掌控得挺好的,她没有苛求或觉得一定要达到什么目标,没拍戏时就旅行,到不同的地方观察人,演员必需有这样的敏感度和观察力。

儿子嫌被打得不够
郑惠玉自认以前是很霸气的妈妈,可是现在不会了。
她坦言对老大和老二的管教比较严,可是到了老三,因为老公退休了就让他管。
她说:“我也想用另一种方式跟孩子沟通,因为我很累,怕自己压力太大,也意识到需要放松身心。所以孩子要怎么样就怎么样,老公也叫我不要管那么多,我说ok!因为我也希望跟孩子的关系好。”
“老公主外我主内,家里大小事情,包括孩子都由我打理和做决定,比较大的事情如金钱都是他来主管,当然我们也会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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