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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行

(昔加末16日讯)2016年,她展开Rasa Sayang计划到冰岛环岛骑行,并烹煮大马美食与人交流;明年,她将进行更具难度的2024 Rasa Sayang计划,挑战骑行者的梦想之路帕米尔公路,同时将申请大马纪录大全且拍摄为纪录片。 现年40岁的颜淑琴是制作公司与旅游公司业者,更多人习惯称她为“Ah Gan”(阿甘)。 她向星洲日报《大柔佛》社区报表示,其实早在从冰岛回来时,她就萌生前往中亚帕米尔公路的计划,因为帕米尔公路是骑行者的天堂,但后来因为资金问题而搁置。如今到了40岁,生意已经稳定,她认为是时候出发了。 “我会把骑行过程、与人的交流等都拍摄下来,制成纪录片并参展,这个念头是当年就有的,至今没有改变。” 她说,帕米尔公路是世界第二高的公路,全长1200公里,皆属越野道路。她计划在明年5月底,也就是夏天的时候出发,并在60天内完成骑行。 “由于天气的缘故,要走帕米尔公路必须在夏天进行,这是骑行者出发的高峰期,夏天前后是非常冷的。” 她提及,由于帕米尔公路的一些边界曾因局势问题而关闭,她因此拟定B计划,若出现状况仍可确保整个骑行顺畅。她的骑行路线将从塔吉克斯坦的杜尚别(Dushanbe)往吉尔吉斯斯坦的奥什(Osh),这主要是考量身体状况而定,尽可能纾解高山症。 “我属于高山症敏感体,一般逾千公尺海拔就会出现高山症的症状,因此需看看如何缓解这个情况。” 她说,她没时间前往高海拔地区进行练习,因此为自己制定了一个方案。她将于明年5月初前往中国,从成都自驾经川藏公路前往西藏,之后返回大马后数日,即出发进行2024 Rasa Sayang计划,希望这能够舒缓情况。 “届时会有由1名摄影师、1名导演和1名医药人员组成的支援团队一同前往,但若非紧急情况,他们不会介入我在路上的一切。” 她指出,这一次也会与冰岛时一样,若入住小旅馆时会烹煮大马美食与人交流。因此,在她的行装当中,少不了大马美食的各种酱料。 帕米尔公路风土民情浓厚,都是伊斯兰国家,她认为在路上的冲击一定会很大,尤其她是个典型的华人,有著典型的华人胃。 粗略估算,完成整个计划需要至少10万令吉的开支。不过,阿甘这一回并不像展开从前那样寻找赞助,选择由自己承担一切,以最经济的方式完成此次计划。 她说,当初完成Rasa Sayang计划后,已经有赞助商表明欲赞助帕米尔公路的计划,但最后却突然因故喊停。尽管能够明白,但心中却是满满的失落感。因此,她这回改变了落实方式,但若期间有赞助商欲赞助则再行商议。 阿甘同时也将提出申请,以便她作为马来西亚首名单独骑折叠脚车完成帕米尔公路列入大马纪录大全。 今年8月敲定展开2024 Rasa Sayang计划后,阿甘先从购买脚车开始,因为需时定制脚车。本周起,她安排了12天环绕柔佛的首个训练计划,同时也测试自己的体能。 “我是柔佛人,从柔佛出发寓意著从家出发。我是带著柔佛州旗和大马国旗出发,届时也将带上国旗与州旗前往帕米尔公路骑行。” 她说,她从新山0公里开始,首日前往龟咯、次日从龟咯往新邦令金、第3天从新邦令金到峇株巴辖、第4天从峇株巴辖去麻坡、第5天从麻坡到昔加末、第6天从昔加末到永平、第7天从永平去居銮、第8天从居銮到丰盛港、第9天从丰盛港到三板头(Jemaluang)、第10天从三板头去丹绒素里里、第11天从丹绒素里里到迪沙鲁,最后一天从迪沙鲁返回武吉仕林大王宫。 她指出,完成环绕柔佛的训练后,之后会再找时间进行训练。为了帕米尔公路骑行,她特别在工作上做了安排,即尽量不带团,抽时间进行训练。 她完成第5天的训练接受访问时指出,经过5天的骑行训练,如今越来越有信心,而且也发现自己的体能比从前要好。骑行的朋友看了她的骑行记录,也认为她骑得比较快了。 “这当然也因为脚车的缘故,毕竟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这辆脚车让我有‘人车合一’的感觉,第一次骑的时候就有一种自己稳稳地飞出去的感觉。” 阿甘表示,每一天都在学习,例如从新邦令金往峇株巴辖前觉得没问题,但却遇上了全天候雨天,唯也必须完成当天的骑行。雨天也让她发现自己穿错了衣服,暗色衣服会让驾驶者瞧不清她,潜藏危险。 “这一路骑车,一路都有心得,每一天也是在跟自己的比赛。” 在环绕柔佛训练中,她也有两个支援团员随同,同时每天会把短片上载至其脸书专页(Ah Gan via 阿甘长征传),让更多人能够看到这一切。她一直认为,普通人如她都可以做到,很多东西都是可做到的。 为什么如此坚持展开2024 Rasa Sayang计划,挑战帕米尔公路? 阿甘表示,今年踏入40岁,她认为必须要完成这项于2017年搁置的计划。 “我是个感官很细腻的人,在Rasa Sayang计划时,我能够写很多的东西,我喜欢那时的自己。” 可是,她指当生意逐渐上了轨道后,自己却挤不出时间写作。如今生意已成熟且有了定位,而她更是怀念那个“走在路上,任何一个草动都让她有感觉”的自己。 她说,要找回那样的自己,并不是一个背包游就可以做到的,她必须跳出舒适圈去看看不一样的自己。 “从冰岛回来,我偶尔会到槟城、3号公路等地骑车,这跟坐在车上的感觉是不一样的。骑车时,我们必须提高警惕,也会跟自己对话,有时候觉得自己没能继续时,突然有人摇下车窗跟我们比个‘赞’的手势等,这些都是最感动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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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健康等于财富与自由,而对于无法治愈的僵直性脊椎炎患者而言,因身体承受着极大的疼痛,健康更显得无比珍贵。 来自麻坡的陈辉腾于大学时期被诊断出患有僵直性脊椎炎,之后就忍受着长达10多年的痛苦,只能靠着止痛药舒缓疼痛。 然而,他并没有放弃追求健康,吃着止痛药尝试多种运动后,最终通过单车骑行大大舒缓病症,让生活重返正规。 星洲日报《大柔佛》社区报本期的《今日面谱》就向读者介绍这位成功找回健康的陈辉腾,谈谈他如何重获新生。 须吃止痛药舒缓疼痛 现年46岁的陈辉腾是一名屋业发展商,虽然他如今可以跑半程马拉松、爬山、游泳及骑脚车,生活与一般人无异,但让人难以想象的是,他在多年前就连走路都感到疼痛。 陈辉腾是在大学的最后阶段感到腰部及颈项疼痛,就医后被告知患上无法治愈的僵直性脊椎炎,只能通过运动与物理治疗来舒缓不适。 由于病症还不明显,他并不知道此疾病的严重性,以为只是感到不舒服及关节疼痛,所以如常生活,有时会打羽球及接受物理治疗。 数年之后,他的病情明显恶化,身体开始出现激烈疼痛,他唯有靠着止痛药度日。 “我的脊椎每天都会剧痛,手脚及颈项也痛,我几乎每天起床用餐后,就必须吃止痛药来舒缓,否则连走路都没办法。” 连抱小孩也吃力 影响情绪 由于脊椎逐渐硬化,让他的日常生活大受影响,有时甚至连转头都不行,许多日常看似简单的动作,对他却难以做到,每次放工回家后,他都只能躺在床上休息。 “我每走几步就需要稍作休息,出坡公干时,如果床太软,也会整夜无法入眠。那时候我的止痛药是要有医生处方才能买到,一般药房不能出售。” 在病状严重时,他难以参与户外或社交活动,就连想好好抱起小孩都显得吃力,他因此感到沮丧,情绪也受到影响。 妻舅邀骑脚车渐摆脱病痛 尽管身体承受着痛苦,陈辉腾却不愿放弃,设法通过运动拖慢恶化速度,他尝试过气功、游泳及爬山等,惟成效都不大。 直到约10年前,他在妻舅邀约下,开始尝试骑脚车,自此摆脱了病痛,迎来了新生活。 骑行初期,他曾感到恐惧及挣扎,惟过后还是鼓起勇气,在服用止痛药后就跟着妻舅与朋友外出。 “开始时,我们在马路骑行,我会感到比较喘,脚也酸,所以只能慢慢骑,如果不小心震动到,我也会感到痛。” 然而,他在数次尝试后,发现并没有想象中困难,三四个月后,他发现脊椎的疼痛竟然舒缓了,于是,他也开始减少吃止痛药。 身体的改善让他感到惊喜,也更有信心,就开始和大家一同参与各种活动,包括50公里的欢乐骑行、越野骑行及跑步等;其中,越野骑行的挑战更大,路程更颠簸,他也乐在其中。 身体的疼痛在他骑行一两年后完全消失,虽然偶尔会感觉痛,但这已让他感到惊喜,也在摆脱疼痛后找回了自由。 跑步曾是奢望 现可连跑10公里 陈辉腾多次参与半程马拉松,但你知道吗,他在10多年前,竟然连想跑步都无法迈开脚步,跑步成了他的奢望。 不过,通过骑行改善身体状况后,他开始试着和朋友一起跑步,从开始的三五公里,到如今可以连续跑10公里。 “我曾经10多年无法跑,就连和家人逛街15分钟也要休息片刻,行走时必须靠着推婴儿车来支撑身体。如今,我可以跑半马了,这些是我从前想都不敢想的。” 他说,跑半程马拉松时,他不在乎排名,志在参与及完成任务,所以都是慢慢地跑,但会尽量拉长跑动的距离。 “行动管制令期间,我们停止跑步,但目前有时还是会练习跑步。” 他也开始带着孩子参与户外活动,包括生态旅游及爬山等,家人对他的改变都感到高兴。 值得一提的是,他数年前还曾参与Powerman铁人二项比赛,即跑步5公里、骑行30公里,再跑步5公里,展现惊人体与意志力。 “我以前会羡慕别人可以跑、跳、蹲,现在我自己也可以做到了。” 身体状况改善 医生也惊讶 过去止痛药不离身,骑行之后,陈辉腾已有7、8年没有再拿向医生拿止痛药,他身体状况的改善,也让医生也感到惊讶。 陈辉腾指出,骑行需要用到全身肌肉,一些朋友也通过骑行来改善毛病,包括腰伤及骨刺疼痛等,因此,他认为骑行让全身肌肉得到锻炼及加强,进而减少关节的压力与疼痛。 如今的陈辉腾,除了因脊椎僵硬而无法灵活转身,其他方面已和常人无异。 “骑行是我生命中重要的转折点,让我的生活重回正规,重获自由与健康。” 他也劝请面对关节病痛者,尽量寻找适合的运动来改善身体状况,找回身体健康,同时还能扩大生活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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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友问我说:“从美国毕业后当过工程师回国务农,你不会被你妈打死吗?”我回答说:“还好啦,没做过也不知道。” 刚从神山之巅——罗氏峰返程途中,眼前是长得像张人猿的脸的山峰叫圣约翰峰(见图),人猿似乎正在遥遥望着西马半岛。从最高处往下后,可能是身体习惯了,已经感受不到空气的稀薄,于是稍作休息。这里是东南亚的最高点,也是我到过的最高海拔的山峰,这也算是一种生命旅程的记录。我对攀爬高山并没有任何征服感,只是觉得爬到山巅是亲近地球的一种方式。站在高山上往下望,看见云雾、山林、河川、大海、村落甚至城市,我似乎更可以感受到脚下的地球是人类生存的地方。没错,那就是像以第三者的身分比如外星人,刚从飞碟打开舱门出来,第一次踏足地球的感受。 3年的疫情像是在人生的唱盘刮花的痕迹,一跳针,我们又回到了正轨,只是有些旋律将永久消失了。对我而言,曾经每年一度的一周骑行,也错过了3年,我才重拾脚踏板。这次的沙巴之旅是包含了三百多公里的公路脚车骑行,然后再爬神山。疫情一解放我就如此输出(我又不是王者荣燿的狄仁杰),那几乎已经到达了我体能的上限,是用了所有的洪荒……哦不,是农耕之力。 在东马骑行的最大挑战,除了坡度,就是气温。虽然几年没有骑脚车,因为常在农地里东奔西走,晒着太阳,尚可应付这次的骑行。于我而言,骑行的目的当然不只是为了运动,更大的满足感来自划过的人物和风景线。骑车和开车的体验不一样,开车的感觉像是观赏一部纪录片,看着一幕幕的画面在挡风玻璃前播放;而骑车则是身临其境,将自己也融入了风景,变成风景的一部分了。而骑行者能够体会这种感觉,可能是因为慢和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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