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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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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餐

2月前
选择困难症不像季节性流感,只在某个时期活跃,它潜伏于日常生活中,只要逮住机会,就会现身。根据个人经验,面对超过10个选项的菜单它就发作,而且选项越多,症状就越明显,除非下定决心点餐,不然症状就会持续。我看着大学食堂的菜单时,就有这种感悟。难以决定也就算了,菜单上的炒饭对我来说也陌生,难道这就是人们口中的饮食文化冲击? 还未踏入象牙塔前,我对炒饭的了解不外乎是将米饭、蒜末、鸡蛋、江鱼仔在大火翻炒后,加上酱油、盐巴和胡椒粉调味即可的简易料理。偶尔,为了让挑食的孙子吃饭,婆婆也会加上甜菜脯增添风味。若是由妈妈掌厨的话,她在食物的色泽方面则较为讲究,除了上述的食材,她会额外添加切成小块的萝卜、青江菜和叉烧。年纪稍长,我才在夜市的热炒档口品尝到咸鱼炒饭、腊肠炒饭、扬州炒饭等料理。不过大学菜单上的炒饭名称却是如此陌生。 谁可以告诉我Nasi goreng Cina是道怎样的料理?Nasi goreng USA又是什么?美国人有吃炒饭的?缺乏冒险精神的我点了盘蛋包饭,而友人则点了Nasi goreng Cina。正好,谜底即将揭晓。 大学食堂坐落在绝佳的位置,不仅位于两栋宿舍的中间,前方还有个巴士站,客源从来不是个问题。每日,食堂在清晨6时半开始营业,早午餐都以经济饭的模式运营,晚餐则以热炒为主。每到傍晚,食堂就会传出哐哐哐的声响,那是铲子和锅为了提醒学子吃晚饭而发出的声响。这还不够,满是油渍的抽风扇还会将食物的香气吹散至四周,透过嗅觉刺激来唤醒饥肠辘辘的灵魂。我和友人就是冲着这香气来到这里的。 食堂厨房是开放式的,厨师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料理台上有条尼龙绳,上面夹着一张张的手写餐单。食物准备好后,厨房帮手会把餐单放在盘子边缘,方便我们辨别餐点。今天的食堂可说高朋满座,厨师双手叉腰,看着餐单的背影就如诸葛亮在拟定什么作战计划,草船借箭也好,上演空城计也罢,饿坏的我们只能小声咕哝着晚餐几时做好。 不知过了多久,两盘炒饭出锅了。我看了眼友人的炒饭,不经意地表露出关怀的眼神,怎么看这盘Nasi goreng Cina都像是拌了鸡肉块和三色豆的白米饭,连酱油都没放,实在勾不起任何食欲。乍看之下,我的蛋包饭就好多了,厨房帮手还用辣椒酱在鸡蛋上画出一个笑脸。友人吃了一口,便开玩笑地说别担心,不是淡而无味的白米饭,这盘炒饭还是及格的,看来盐巴和味精功不可没。她把盘子推了过来,示意我尝一口,我实在没兴趣,便婉拒了她的好意。我把辣椒酱均匀地涂抹在鸡蛋上,满心期待地把鸡蛋划开,谁知竟看见熟悉的白米饭、鸡肉块和三色豆。我和友人对望,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有段时期,食堂的某个摊位结业,这让其他摊位的生意突然火爆了起来。可想而知,摊主肯定是乐得见牙不见眼,却苦了掌厨的员工。老实说,我有时挺可怜厨师,尤其是大家因为赶巴士而不断催促他快点备餐的时候。如果他没有依照顺序料理,就会惹得怨声四起,左右为难的模样都让我犹豫该不该点餐了。但这么想也不对,所以我还是根据喜好点了盘星洲米粉。 前往主校区的巴士每半小时就有一趟,车程约15分钟,此刻时钟指向傍晚6时20分,若要乘搭7时的巴士出席活动,现在来用餐,时间是充足的。我对此计划充满信心,但现实却狠狠地赏了我一巴掌。20分钟后,食物还没准备好。于是,我悻悻然地加入催促大队,站在厨房帮手的面前,摆出不满的神情催促了起来。我瞄了眼他身后的厨师,只见他像八爪鱼般,在食材和调味料间挥动着手臂,哐哐哐的声响再加上往热锅加水后发出的噼里啪啦声,足于盖过食堂的喧哗。他浑身都湿透了,若把满是汗水的衬衫拧干,估计有500毫升吧。点餐的人越来越多,为了防止座位被他人占据,我只好回到那里继续等待。 加了秘密武器的炒饭 漫长的5分钟过去,星洲米粉还是不见踪影。看来堂食是不可能了,我只好把食物改成外带。这一次,我交叉着双臂,索性站在点餐处。厨房助手看见我紧蹙的眉头,略带歉意地说快好了,下一盘就是你的了。我没有回应,因为他对在场的每个人都说着同样的话,况且我还看见厨师从饭桶里盛了5碗米饭呢。等等,为何我非吃米粉不可呢。我急忙告知厨房助手我决定取消之前点的星洲米粉,换成接下来的炒饭。不管是什么样的炒饭,给我来一盘就是了。那一刻,我完美地向众人展示了饥不择食的样子。厨师听见我中气十足的要求,从百忙中抛出一句:“你真走运,这是最后一碗饭了。”说完,他往装有5碗米饭的大碗里加多一碗,接着把饭桶盖上。 就这样,我在6时50五分,从厨房助手的手中接过了热腾腾的酱油炒饭,顺利搭上巴士。我依稀记得炒饭的香气弥漫在巴士的每个角落,我坐在巴士的尾端,趁旁人不注意时,偷偷地尝了一口。就这么一小口。车窗外,夕阳的余晖穿过叶子的缝隙照射在人行道上,我一边欣赏美景,一边贪婪地闻着炒饭的香气,努力压抑住想再吃一口的冲动。那盘只加了蒜末,鸡蛋和酱油的炒饭一定还有什么秘密武器,不然怎么过了10年,依然好吃得难以忘怀。 说到秘密武器,倒是有一道炒饭,里头藏着暗器。不知大家吃过Nasi goreng kerabu 吗?那是一盘加了火炬姜花、叻沙叶、香茅及其他食材的炒饭,香味十足,每一口都让人回味无穷。那时,爱得疯狂,每隔一天就会点上一盘解解馋。直到有一天,厨师加了所谓的秘密武器后,就浇熄了我对它的爱。 犹记得那天,当我吃下一口饭,火辣的滋味不仅灼痛了舌头,也把我呛得猛烈咳嗽,眼泪鼻涕直流,狼狈极了。原来厨师在炒饭中添加了绿色的小辣椒,好巧不巧地,竟然把它切得和长豆一模一样,才有了当时的情景。逼于无奈之下,我只好把小辣椒一个个挑出来。当时,有个友族同学拿了盘小辣椒炒饭在我面前坐下,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我默默地观察起他的脸部表情,只见他一副享受的模样,难不成他的味蕾罢工了吗?兴许我的视线过于灼热,他抬起头来,与我对视。我正想解释,谁知他只是漫不经心说了句:“你不要那些小辣椒吗?不介意的话,可以给我哦。” 没问题,你可以统统拿去。 下一次,一定要提醒厨师不要加小辣椒啊! 大学生活原本就多姿多彩,如今我又可以从各式各样的炒饭中得到新鲜感,那感觉真是棒极了。若有人问及我在大学生涯有什么丰功伟业,成功把食堂的那一系列炒饭吃了一遍算吗?哦,不对,我没有勇气去尝试那盘小辣椒炒饭。就这样,我可以肯定地说那段大学时期可说是我有生之年吃过最多炒饭的时光了。 直到有一天,我改变了主意。 那日,向来和我一样是炒饭爱好者的友人竟然点了碗清汤米粉作晚餐。一番询问下,我才得知她最近做了体检,胆固醇指标比起未入学前高了许多,她怀疑放纵的饮食习惯是罪魁祸首,所以决定“改邪归正”,返回以往清淡的饮食习惯。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鼓励我也去做体检。我敷衍地点了点头。 我看着眼前的Nasi goreng USA,除了虾仁炒饭外,还有香辣鸡肉、荷包蛋和数片黄瓜,估算热量约800大卡。如果我一日所需的热量为1500大卡,那么只要把这盘炒饭吃下肚,就已达所需热量的一半了。我吞了一口饭,不敢再往脂肪的方向去思考。要是教授知道我如何把他们所传授的知识运用在生活上,一定会引以为傲吧。 接下来的日子里,也许是受到了同侪压力的正面影响,我也开始点了清汤类的食物,偶尔也会点白饭、清炒芥兰和荷包蛋等换换口味,一星期只吃一次炒饭。正因次数减少,有种小别胜新婚的错觉,每盘炒饭的美味程度更胜以往。 大学毕业后,步入社会,经济能力比学生时期好多了,品尝到的炒饭也更多样化。炒饭依旧是炒饭,只不过多了如鸡扒、炸非洲鱼、炸鱼柳等的配料。它们遮掩了炒饭的光芒,吸引着食客的目光。暖白色的灯光下,不禁在想我之所以会点某份料理,是因为那碗炒饭,还是那作为配料、泛着油光的蜜汁鸡腿,我所追求的东西是不是没有以往那般纯粹了呢? 这些年来,我也在不知不觉中成了白饭,为了迎合大众的口味,而不断变化着配料及调味料,带着一身锅气粉墨登场。无奈,总有众口难调的时刻。所以,还是做回自己吧,就算一盘平凡无奇的酱油炒饭,也要坚信有人会因我们的存在而感到世间美好。 “你发什么呆啊?决定好要吃什么了吗?就等你一个人而已。”友人催促道。我尴尬地朝她笑了笑。 我看着手里的电子菜单,缓缓说道:“那给我一盘蛋包饭吧!”
4月前
几年前刚嫁来马来西亚,有次与家人外出到煮炒店用餐,一上桌便送来新鲜红辣椒末,以及蒜头末。看着夫家人,拿起酱油碟,放入辣椒末及蒜头末,再淋上酱油,我开心地想着“等下应该有白斩鸡、蒜泥白肉等美食,可以大快朵颐”。 滑蛋河、咕咾肉、蚵煎、炸鸡、炒青菜等,一道道菜被送上餐桌,就是盼不到我所期待的佳肴。看着家人每一道菜几乎都可以搭配着辣椒蒜头酱油吃,内心嘀咕着这些菜都很有味道了,怎么还要沾酱油吃? 台湾料理搭配蒜头辣椒酱油,都是属于清蒸,水煮等没有过多的调味料理,因此台湾的白斩鸡,必定搭配蒜头酱油,喜欢辣的加点新鲜辣椒,完美绝配。如同这里的鸡饭,一定要搭配辣椒酱和黑酱油,一样的道理。 喜好蒜头的我,当时只能将调好的蒜头酱油,捞起蒜头末配着饭一起吃,当天实在没有一道料理我可以沾着酱料一起吃的。逐渐地,我才明白大马人饮食习惯,不管是吃粉类,或是吃饭叫菜,甚至是一些小食,无论order什么食物,不管调味是否为重口味料理,一定会附上一小盘辣椒才算完整,不然好像没有味道似的。 连当时我去速食店都被吓一跳,台湾速食店附的酱料都是番茄酱,薯条搭番茄酱就是绝配,大人和小孩总喜欢一根根薯条沾着番茄酱吃,非常过瘾!然而大马人不仅吃薯条,连吃炸鸡都要沾着辣椒酱吃,小小年纪的孩子便很会吃辣,而且速食店不是随餐附上几包酱料包,竟然是一大瓶酱料摆在一旁,人人各自拿着小碟自己去按压盛装酱料,看着大家一盘接着一盘拿着辣椒酱,被无辣不欢的场景吓一跳。再说,我们吃炸鸡都撒上胡椒粉,怎么来马来西亚变成辣椒酱了! 没有最辣 只有更辣 此外,初次在速食店点餐,倒是被搞混了,这里一律给辣味炸鸡,除非点餐时特别强调要点original口味的,完全颠覆想像“原味不是理所当然,辣味才是正常版。”可见辣椒扮演着多么重要的角色,它们在大马人的心目中占了十分重要的地位,辣椒就是整份食物里面的灵魂,不同的辣椒酱会搭配出不同的味道,如云吞面搭腌渍过的青辣椒,吃椰浆饭少不了Sambal(参巴)辣椒,肉骨茶要加蒜头和小辣椒黑酱油,印度煎饼配咖哩酱汁和参巴辣椒酱…… 因应不同的食物,配上不同的辣椒,没有了辣椒,似乎食物也失去了灵魂,连水果(Rojak)吃起来也能是辣的。仔细一想,不难发现大马三大民族饮食习惯都离不开辣,把辣混合在当地传统的美食内,形成不同的风味,导致辣的食物形形色色,对于辣椒的追求也非只限于味道或单一的辣味,更讲究辣椒和香料的调配,以及辣酱与食物的组合,各家甚至有自己的祖传秘方,无形中培养出大马独有的“吃辣”饮食习惯。 再则,随处都能找到辣的相关食物,大马饮食文化与环境从小培养嗜辣高手,即使对于辣没有特别的偏爱,却也已习惯每餐都有辣椒的踪迹。我时常看见大家吃辣吃到痛哭流涕,一边嘴里喊着辣,一边又大口吃着,再灌下几口水。不吃辣者,感觉他们是自虐,对吃辣者而言,则是享受着味蕾的冲击,吃辣的爽感。 婆家餐桌也时常出现自制辣椒酱或是辣椒酱油,患有胃痛毛病的家婆,总是抵挡不了辣的诱惑,每每嘴里喊着“很辣,不能吃太多!” “吃一点点可以,不要吃太辣就好!”但是下一餐,餐桌依然会出现超级辣的辣椒。虽然要不要加辣、要配哪种辣终究是个人偏好,但不可否认,大马人吃辣就是吃大马独有的饮食味道,对于辣“没有最辣,只有更辣”的热情,随着岁月不曾削减。
4月前
10月前
10月前
1年前
1年前
近日在网上瞥见一友人贴文提及到外头餐馆堂食,恰巧碰上店家的点餐是用QR码统一系统下单。然而,餐厅内的网线却极差,也没有提供WIFI。 该网友是携带一家老小出门用餐,老人家不习惯这类QR码点餐,手机点餐字体小也不容易看,而小孩在一旁哭闹更令整个情况雪上加霜。在向店员反映,店员只冷冷的劝该友人继续尝试后就掉头走掉,在一番尝试皆告无果后,店员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将纸本菜单递上。 一整个流程下来,客户的用餐体验极差,再美味的佳肴搭上这种服务态度和糟糕的点餐流程,都会变得一文不值,严重一点都能直接当场将顾客给劝退。 纵然现在也有越来越多的餐馆积极去开发这类QR码点餐系统,一方面可以减少前台服务人员的人手,也能防止人为点单疏忽造成的损失,再者也可以和顾客之间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可谓是好处多多。 但说实在的,目前大众对于这类点餐系统的接受度普遍都不高,更别提一些设计糟糕的点餐软件,那对餐厅和客户双方都是一场灾难。况且一些菜品的细节调整(如是否有吃香菜,白饭只要半碗等等),手机点餐用起来都十分卡手,远远不及与服务人员现场沟通来的方便。 无可否认,科技一直都在进步,在不就的将来QR码点餐极有可能会变成主流的点餐方式。但,科技的进步也同时意味着人与人的接触变少,顾客与店家之间唯一的沟通纽带会变得越来越模糊,最后会造成什么影响还不得而知。 但话说回来,也有这么一类餐厅刚开业时的风评并没有很好,店家却在与顾客的沟通过程中吸取教训,并积极改良配方,最后做出了令客人惊艳的美食和享受了愉悦的用餐体验,这岂不美哉?
1年前
2年前